就是为了和他们在一起,都只为一场声势浩大的

我注视着他们两人的眼睛。在他们的眼神里,心灵的太阳光辉灿烂!如果用我的两条腿换那个时刻,我愿意换。我愿意从此为他们活着,做一切事,吃一切苦。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对我说:你来到这个世界,就是为了和他们在一起。

◎ 《幸福深处》 ◎ 宋丹丹 着 离婚:10年之后, 我一无所有 当爱已成往事 好像是3年前,我从报纸上看到李宗盛和林忆莲分手的消息,难过莫名,有种为他们流泪的冲动。我对一个朋友说:“他们曾经那么相爱,那么多动人的歌都是李宗盛为林忆莲写的,连他们也分手了,爱情这东西真没意思。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?” 我的朋友迟疑了一下,告诉我:“丹丹,当年你和英达离婚,我们就是这种感觉。” 我愣住了。如果不是我自己为了一对陌生人深感惋惜,我绝不相信我的婚姻破裂竟会影响到,甚至动摇了其他人心中的什么。 是的,那个冬天,所有的朋友听说了这消息都表现出极大的震惊,所有的人都在问为什么。 必须诚实地说,离婚是我提出来的。那时候我偶然地认识了一个人,迅速堕入“情网”。10年来我有了第一次“婚外遇”。没几天我就打电话给英达:“我有外遇了,咱们离婚吧。” “行。”他说。没有犹豫,也没有挽留。 我们是1997年1月2日离的婚。那天早晨我们约在剧院门口见面。 之前他对我说:“丹丹,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是模范夫妻,所以分手时也要和和气气、高高兴兴的,这对我们彼此都好。”我说“好吧”。 对他的话,我一直由衷地信服。所以那天我们挽着胳膊一同走进了人事处。管人事的同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,“你们俩——要离婚?!” “是啊。”我一脸笑容,生怕别人以为我很痛苦,或者为我们惋惜。 要想离婚我们必须带着结婚证。像往常一样,英达把它落在车上了,当然要由我跑到楼下去取。 剧院开好了介绍信。我们找能办手续的地方。我们是开我的车去的。一上车英达就对我说:“丹丹,送你一首歌吧!” 爱到尽头,覆水难收 爱悠悠,恨悠悠 为何要到无法挽留 才又想起你的温柔 给我关怀,为我解忧 为我平添许多愁 在深夜无尽等候 独自泪流 多想说声真的爱你 多想说声对不起你 你哭着说情缘已尽 难再续,难再续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 再多一点点温柔 别把一切都带走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 再多一点点问候 别再让我独自难受 我哭成了泪人,没说一句话。 我们先去东城区街道办事处,因为结婚登记是在那儿办理的。去了以后才得知离婚在中山公园里面办。随即我们把车停在了公园门口。 那天特别冷,地上是厚厚的结了冰的积雪,公园里静极了。英达总怕我滑倒,紧紧地搂着我。我们彼此间掏出了最心底的话,好像不是要去离婚,而是在约会。 “英达,我有两个请求。”我说。 “你说吧。” “第一,孩子跟你一起生活,但我希望随时可以去看他。” “当然,你是他的妈妈。” “第二,爸爸的病越来越重了,假如有一天老人去世,你要告诉我。” “我一定会告诉你,他是你的亲人。” 当他非常肯定地给予我以上答复的时候,我感到很踏实,似乎除了这两样,再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。突然,我想起另外一件事,它已经困扰了我很多年。 “英达,就要分手了,我想问你一句话。”我很认真地盯着他,“我的任何事情都告诉你,希望你也不隐瞒我什么。已经有很长时间了,别人都说你跟×人好,是真的吗?看在我们在一起10年的份上,你对我说实话。” “可能吗?”他望着我,一脸诧异,无辜而委屈,“丹丹,这可能吗?” “那好吧。”我心里如同巨石落地。 当然离婚不是在中山公园,最后我们到了户口所在地丰台区街道办事处。那天不办离婚,可我们是“名人”,为我们破了例。 晚上我们拿着离婚证分手了,10年的姻缘结束。 分手以后,我发现他的呼机落在了我的车上。打开一看,里面竟然全是 × 人的留言。 “你到哪儿了?” “事情办成没有?” “怎么还不回电话?” …… 挨过烫的小孩都躲着火 离婚前我还对人说过:“有的人希望自己年轻,回到18岁,而我只爱现在的年龄。因为18岁你还什么都不可知:你该做什么工作?嫁给谁?生孩子疼吗?而我现在已经基本‘功成名就’了。我做着最喜欢的职业,嫁了我最爱的男人,有了最健康的儿子。”这下好了,我的年龄不可能回去,生活却都回到了原点。我又像个刚刚毕业的学生,提着两只箱子,没有家,没有前景。 当英格丽·褒曼与罗塞里尼相恋并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时,曾饱受世人非议并被好莱坞拒之门外。萧伯纳对她说:“上帝要成就一个伟大的女演员,必会让她受到挫折。”这句话一直是我前行的力量。 一场婚姻的瓦解让我痛苦,更让我醒悟。这不是儿戏,我离开的不仅是一个人,一个家庭,还有昨天的整个世界。我打乱的不仅是这个家庭中每一个人的生活,还有他们的整个世界。 假如现在你问我:“离婚你后悔吗?” 我一定会诚实地回答:“不,我不后悔!” 但你如果问我:“如果回到那时再重新选择,你还会离婚吗?” 我同样诚实地回答:“不,我不离!”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要背十字架的,是要经受一些委屈、忍耐一些寂寞的,是要更多地替别人考虑的。打碎了一个家庭,便无法修补,受伤害的不仅仅是夫妻二人,还有彼此共同的亲友和孩子。而要建立起一个更美好的超过从前的家是件十分困难的事,需要太多的运气和缘分。只是我属于特别幸运的一个。 我很认真地检点过自己,疏忽了什么以及错过了什么,我得出很多经验,很多教训。但是事情太蹊跷,突如其来,容不得拐弯,容不得再回头。所以关于婚姻,没有谁配得上做谁的楷模,有缘时随便怎样都好,缘尽时一切灰飞烟灭。 “挨过烫的小孩都躲着火。”我是挨过烫的。我猜想命运既如此,一定有一些坎坷无法绕过,一定有一些黑暗必须历经。 再婚:幸福来得 如此突然 “我妈妈不是黄脸婆!” 离婚后的那个夏天,我要回了巴图的“监护权”。我们娘儿俩在亚运村租了一套公寓住下来,一室一厅,月租高得惊人。白天,我以泪洗面,晚上抱着枕头说话,逢人便哭诉自己的悲惨境遇。听的音乐不是充满宗教色彩,就是“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,孤独总在我左右”、“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”,基本上离精神病不远了。 这时候,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两个特别好的朋友:苏小明和张暴默。她们认为我不能一直以这副祥林嫂的形象示人,发誓要帮我一起开创新的生活。 每天,苏小明就在我面前“哗哗”地翻她那本通讯录,边翻边发牢骚: “怎么他妈没一个未婚的!”她一心给我找一个可靠的男朋友,哪怕暂且不谈婚论嫁。 第一个男朋友用现在的话讲是个“海归”,非技术型人才,外形很各色:体重200多斤,头上系小方巾,开大吉普,敞着天窗。 “这人……身体太好了吧……”他硕大的体型使我不得不望而却步。 “我靠,那你说清楚了,你喜欢身体不好的?”苏小明恨铁不成钢,很快给我介绍了第二个男朋友,此君高瘦儒雅,对我非常体贴入微。我与他约会过两次,除了吃饭和聊天,绝无“越轨”之举。 苏小明知道后急了,一个电话打过去:“我说你怎么回事?有你这样的吗?你得‘扑’啊!”又回头对我劈头盖脸:“你也得主动点儿知道吗?今儿你跟我说清楚,你到底想找什么样儿的呀?” 我想了想,条件有三。第一,我是非常注重交流的人,他必须跟我说得上话。第二,我不要他特别有钱,我可以养活他。如果我的条件在某一方面比他好一点儿,他可能就不会丢掉我。第三,他最好是丧偶的,于是他懂得珍惜我,知道有一天爱人会离去…… “得了得了,你这忒难了!”苏小明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还得先把人家老婆弄死!” 如此这般折腾几回,我已经心灰意冷,决意与儿子相依为命了此余生。很久没有人找我拍戏,为了维持生活质量,我打算“出卖隐私”写书赚钱。于是在我家里是这样一种情景:桌子上、椅子上、床上、地上,铺天盖地全是稿纸,稿纸中间有一个不洗脸、不梳头、面如菜色的女人正在含着眼泪奋笔疾书,旁边是她幼小的儿子,坐在那里寂寞地玩着玩具。 有一天,我正在家里回顾前半生的血泪史,苏小明打来一个电话: “干吗呢?” “写东西呢。” “得了别写了,你今天晚上得出来跟我们一块儿吃饭。” “不行啊姐姐,你是不是又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啊?” “你真没劲,我告诉你啊,绝对不会!就我们几个女的。” 尽管她一口咬定只是普通的朋友聚会,我还是隐约觉得“有情况”。 “姐姐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就是一个黄脸婆,还拖着个‘油瓶儿’,人家谁愿意理我呀?”话虽有几分玩笑,内心确是凄凉。 这时候,正坐在床上玩儿的巴图说话了:“我妈妈不是黄脸婆。”小人儿抬脸望着我,表情颇认真。突然间,我的眼泪奔涌而出。电话里苏小明还在做工作: “哎我说,你在听吗?我跟你说你现在这样儿不行啊,这叫自暴自弃你懂不懂?” “行,姐姐,你说几点吧,在哪儿?” “今晚6点,建国饭店。你给我化点妆啊,见我们几个女的也不能拿自己不当人,听见没有!” 当晚5点55分,我再次提前到达建国饭店。之所以说“再次”,是因为我逢约会必提前,永远学不会摆谱儿,特露怯。还好,尽管我再次提前,却是最后一个。 这伙儿人,果然被我猜中了。在座的除了苏小明、张暴默,还有一位英俊儒雅的男士,一眼望去相当赏心悦目,她们软硬兼施地哄我过来,我本有几分怨气,这会儿全打消了,脚下有些飘飘然,不过又立刻警觉起来——这人……肯定是有什么毛病吧?要不能落在我手里? 席间我与这位姓赵的先生比肩而坐,话语十分投机,我记得他问我老家是哪里,我说山东,苏小明为了活跃气氛赶忙举手说她也是山东人,可是人家根本就像没听见,注意力全在我这里。我心里喜忧参半,喜的是今天居然白拣一个大便宜,忧的是天下真有白拣的便宜吗? 趁着我去洗手间的工夫,苏小明和张暴默也“噔噔噔”脚底生风跟了过来:“怎么样怎么样?你看他还行吧?” “这个人,条件忒好点儿了吧?是不是生理上有问题啊?”我其实特别不愿意这么不浪漫,但又确实不敢把现实想象得过于美好。“他要是没问题,怎么可能留给我啊?” “没问题,我跟你说,不信咱可以打个赌!” “多少钱?” “2万!他要是有问题,我给你2万!” “成,就这么定了。” 三个女人重新入席,各自心怀鬼胎,玩笑间动辄就提到那个2万的赌。赵先生不明就里,还很真诚地问道:“你们打的什么赌啊?我也下个注好不好?” 那天晚上我没开车,我的车坏了,于是赵先生送我回家。到了楼下他帮我打开车前盖看了看,弄了黑乎乎的两手机油。我说:“上楼洗洗手吧!”他犹豫着这是否合适。我告诉他没什么不合适的。于是我们一起回到我那小得可怜的公寓中。 洗了手,我给他看我正在写的“作品”,他边看边笑。那些文字真是太重要了,尽管最终没有发表,却让他从中读懂了我伤痛而落寞的心。 我来到这个世界,就是为了和他们在一起 我从来没敢想象我的幸福来得那么突然。 在我的心灵上曾有那么深的伤痕需要弥补和医治,我以为我再也不能拥有爱情了。 那一天,他出现了,像一束光,把我和我的四周以及我目光所及的世界照亮。 我是那么幸福,浑身暖融融。我失去过爱,才懂得如何珍惜爱,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爱情。 我忘记了高声说话的感觉,我回到了18岁。 “我有一个儿子,你能接受他吗?”在我们相爱的开始我认真地问他,因为这对我太重要。 “当然。”他说,“我从来都希望有个儿子,但这需要你做一定的工作,让他接受我。” 他有一个14岁的漂亮可爱的女儿,我见了她,我们像成年人那样谈了话。我愿意做她的亲人,因为我的心里洋溢着太多的爱,我愿让人分享它。我爱他所有的亲人和朋友,我乐意付出,只要他能够快活。 但我担心巴图,因为他还太小。他怎么能够理解我们将打破从前的模式,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呢?他怎么能够懂得妈妈对感情的期待和寻求归宿的急切心情呢?他能接受这个高大的陌生人吗?我惶恐不安,我决定让他们见面。我在心里祈祷着他们能够彼此喜欢,因为这对我至关重要! 那一天巴图正在二姨家玩,我到楼上接他,我的爱人在楼下的车里等着。天上下着小雨。我把巴图叫出来,在楼梯上我紧张地对他说:“儿子,一个叔叔爱上了妈妈,现在他就在楼下呢,妈妈打算让你认识他,帮妈妈看看他是不是行。妈妈希望你特别乖、表现特别好,因为妈妈非常爱他!”我替他抻抻衣服,抹去他嘴角上的脏。 “行,”他说,“但是我也得看看他是不是对我好。” 我们牵着手走出来。他举着伞等在车边。 “你好,巴图先生,我姓赵,男子汉见面都该先握握手。”他伸出了那只大手。 “赵叔叔好。”巴图把小胖手伸过去,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。我的心从嗓子眼儿放回原处。 一路上巴图都在为我们唱歌,他左手搂着赵叔叔,右手搂着我。他在幼儿园时参加过全国少儿独唱比赛,得过第8名,他有很好的乐感。他唱了参赛歌曲,然后唱了新学的迎接香港回归的歌。他几乎唱遍了他会的所有的歌。车里洋溢着欢乐的歌声和笑声。我是那么快乐,我想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啦。 这以后的日子里我的睡眠很少,我总是不能入睡并且吃不下什么东西。我和我的爱人常常会捏一下对方的腿,问一声:“这是真的吗?” 有一天早晨五六点钟我就醒了,走出我和巴图的卧室,发现他在门厅里睁着眼睛。我们开始聊天,然后他拿出一个漂亮的心形的丝绒首饰盒交在我的手上。打开一看——一条精美的K金项链。那是他在澳门买的,意大利着名设计师的设计:两只手捧着一颗心形的钻石。我得到了一生中第一个“定情之物”。 正在这时巴图也走了出来。我的爱人对巴图说:“你看,这只大一点儿的手是叔叔的手,小一点儿的手是妈妈的手。” “那颗心是谁?”巴图诡秘地看着我们,亮亮的眼睛里有所期待。 “当然是巴图,我们捧着巴图。”我们俩大笑起来,我们三个搂在一起。 我注视着他们两人的眼睛。在他们的眼神里,心灵的太阳光辉灿烂!如果用我的两条腿换那个时刻,我愿意换。我愿意从此为他们活着,做一切事,吃一切苦。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对我说:你来到这个世界,就是为了和他们在一起。 那天晚上,他们俩关上灯在屋里讲故事,我坐在外屋的书桌旁写东西。我看到时间太晚了,决定让他们停下来休息。 “巴图,你该睡了,让赵叔叔出来。明天再讲吧。”我温和地说。 他们互相亲了一下,他就走了出来。我们小声在外屋聊天,聊了很久。我们以为儿子早就睡着了。突然巴图说:“妈妈,你写东西不能有人打扰,赵叔叔呢反正也没什么事儿,要不然还是让他过来跟我再躺一会儿吧。” 我们俩大笑起来。他走进去,他们在黑影里抱在了一起。 我的儿子需要父亲,正如我需要丈夫。 如果我的生活一帆风顺,我将失去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。只有经历了黑暗,见到光明时才会欣喜若狂。 不久后的一天,他单独开车带巴图出去,两个人谈了一次话。他说了三点:“第一,我很爱你妈妈,我准备娶她做妻子。由于你妈妈非常爱你,所以我也会非常爱你;你妈妈非常爱我,她愿意做我的妻子,由于你很爱你妈妈,所以你应该爱我。我们是由于你妈妈作为纽带联结在一起的,我们三个人都应该相亲相爱。第二,你应该永远爱你的父亲,因为他给了你生命。在你18岁之前,你的许多重大事情,都要由你的父母为你作出决定。第三,你不必为怎样称呼我而有任何压力。你可以永远叫我赵叔叔,也可以给我起外号。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:我永远会像对待亲生儿子那样爱你。” 当时巴图表情庄严地点了点头,“可以,你们结婚吧。” 第二天,1997年8月25日,我与他注册结婚,距离相识仅有28天。那天恰是我的生日,新的年轮的开始,我从一个婚姻走向另一个婚姻的过程得以告终。 或许,这一次决定得有些仓促,以至于我们彼此都用了很长时间从上一次婚姻中抽离出来。 记得我们结婚一年多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,他突发感慨:“我这人啊,活了这把年纪,除了我老婆和你,没跟别的女人过过夜。”我当下愕然,合着一年多了,你还没把我当老婆呢?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努力地适应着新的角色,新的家庭,让自己慢慢地从过去的10年中走出来。结婚前两年,我常常从梦中哭醒,梦见自己被抛弃,被欺骗。我与英达再也没有联络,只是从朋友那里听说,他们很快有了一个孩子,又很快,有了第二个。这些消息使我越来越真切地意识到,他真的已经离开我的生活了,而我的生活中没有这个人,一样可以向前继续。 知道补牙的感受吗?一颗牙坏了,医生把神经抽出来,再向空洞中填满新的物质,将洞口封死。奇怪的是神经抽走了,依然会感觉疼,感觉新的物质还没有与自己的牙齿融合在一起。对于这疼,每个人都需要适应,有的十几天,有的几十天。离婚到再婚很像这个过程。不同的是它会疼得更久,几个月,乃至几年。相同的是都有那么一天,我们永远不再疼。

如果,你想和家人拥有更多相聚的机会,或者带给家人更好的生活,但是,你却不愿意为此付出努力,终日碌碌无为。那么,最终迎来的将是平庸和一次又一次的短暂相聚。

他说他在十年的时间里演了同一部话剧,《暗恋桃花源》,每次演到最后一幕,年迈的他坐在轮椅上被推到舞台的侧幕,从此淡出那个鲜活的故事时,他都会泪流满面。

“当然是巴图,我们捧着巴图。”我们俩大笑起来,我们三个搂在一起。

爱情就是这么奇妙,会让人忘记疲惫,忘记烦恼,忘记距离,来,奔赴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相拥。

一个舞台,可以浓缩一个人一生的故事,而活着,却是永远也无法预知结局的旅行。我们选择努力地活着,就是为了有一天不得不面对死亡的时候,能够从容一些,安详一些。

这以后的日子里我的睡眠很少,我总是不能入睡并且吃不下什么东西。我和我的爱人常常会捏一下对方的腿,问一声:“这是真的吗?”

如果,你想成为一名成功的老板,但是,你的大部分时间却选择吃喝游玩。那么,就等于你放弃了成为老板的机会。

永利402com官方网站,在一期娱乐节目中,有人在现场提了这样一个问题:人为什么要活着?

有一天早晨五六点钟我就醒了,走出我和巴图的卧室,发现他在门厅里睁着眼睛。我们开始聊天,然后他拿出一个漂亮的心形的丝绒首饰盒交在我的手上。打开一看——一条精美的K金项链。那是他在澳门买的,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设计:两只手捧着一颗心形的钻石。我得到了一生中第一个“定情之物”。

也许,你从来不相信,甚至没有思考过。每一次声势浩大的相拥,其实,都需要我们的努力。

福贵原是个游手好闲的地主家少爷,在历史变革的大潮中,先是在经济上变得一无所有,然后接二连三地失去了生命中所有的亲人。

他有一个14岁的漂亮可爱的女儿,我见了她,我们像成年人那样谈了话。我愿意做她的亲人,因为我的心里洋溢着太多的爱,我愿让人分享它。我爱他所有的亲人和朋友,我乐意付出,只要他能够快活。

所以,无论是爱情,还是亲情。无论归途,还是征程。无论是陪伴,还是相聚...这一场又一场声势浩大的相拥,都需要一场奋不顾身的奔赴!

在他面前的求助信上,还摆着几张镶了镜框的照片,应该是他们的全家福。照片上有一个约莫两三岁的男孩,一手搂着爸爸的脖子,一手搂着妈妈的脖子,笑得那么开心。

我是那么幸福,浑身暖融融。我失去过爱,才懂得如何珍惜爱,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爱情。

一粥,一饭,一首诗。一人,一心,一生情。

余华有一本书,书名就叫《活着》,后来这部书还被改编成了电视剧,叫《福贵》。福贵是故事中的主人公,这本书以社会发展为大背景,讲述了他苦难孤独的一生。

“当然。”他说,“我从来都希望有个儿子,但这需要你做一定的工作,让他接受我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<1>

福贵一个人带着外孙艰难度日,因为饥饿,福贵心疼外孙,便煮豆子给他吃,不想外孙一时贪吃,竟然被胀死了。至此,已经年迈体弱的福贵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唯一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一头同样年迈的老牛。

“你好,巴图先生,我姓赵,男子汉见面都该先握握手。”他伸出了那只大手。

而你准备好了吗?

前几日在南京中山路上,军区医院的地铁口旁,也遇到一个小伙子在卖唱筹钱。小伙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他的旁边竖着一张与他几乎同样高的彩色喷绘照片,照片上是个漂亮的女孩,笑得很甜蜜。只是那女孩头上光溜溜的,没有一根头发。那就是他的老婆,患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正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。

但我担心巴图,因为他还太小。他怎么能够理解我们将打破从前的模式,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呢?他怎么能够懂得妈妈对感情的期待和寻求归宿的急切心情呢?他能接受这个高大的陌生人吗?我惶恐不安,我决定让他们见面。我在心里祈祷着他们能够彼此喜欢,因为这对我至关重要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<2>

先是母亲病逝,接着她的妻子家珍也因病去世,儿子因为给县长的老婆献血,被抽了太多的血而丢了性命。可怜的女儿凤霞小时候生病无钱医治,导致双耳失聪,即便如此,她也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,却在生孩子时大出血,突然离开了人世。女婿不久也在一场意外事故中丧了命。

“巴图,你该睡了,让赵叔叔出来。明天再讲吧。”我温和地说。

毋庸置疑,在这样一个日子里,无论身处在哪,无论相距多远,人们都会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奔赴到爱人的身边,只为,让所爱的人感受到满满的情意。

黄磊回答的一段话让我颇有感慨。

一路上巴图都在为我们唱歌,他左手搂着赵叔叔,右手搂着我。他在幼儿园时参加过全国少儿独唱比赛,得过第八名,他有很好的乐感。他唱了参赛歌曲,然后唱了新学的迎接香港回归的歌。他几乎唱遍了他会的所有的歌。车里洋溢着欢乐的歌声和笑声。我是那么快乐,我想我幸福地快要晕过去啦。

天下所有的幸福都一样,然而每一条通往幸福的道路上却有着不同的故事与波折。每一场声势浩大的相拥,背后都一段奋不顾身的奔赴之旅。

一曲唱完,那小伙子突然低下头,偷偷拭了一把眼角的泪,然后又轻轻拨动琴弦。他弹奏的是C大调Em和弦,柔美而忧伤的旋律在他的指尖下重复了很久,他才终于又开始唱了起来……

我忘记了高声说话的感觉,我回到了18岁。

唐小糖和男朋友恋爱的时候,受到了家里的极力反对,理由是:唐小糖的妈妈觉得眼前这位男孩子小赵家里有些贫穷,将来不能够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幸福而富足的生活。唐小糖明白父母的苦心,所以没有反驳。但,她也并没有因此放弃这段情感。而是,鼓励小赵,激励小赵。最终,凭借自己的努力有了自己的安乐窝和车子。最终,也赢得了唐叔叔和阿姨支持,才有了如今的幸福画面。

余华在书中写道:生的终止不过一场死亡,死的意义不过在于重生或永眠。死亡不是失去生命,而是走出时间。

“赵叔叔好。”巴图把小胖手伸过去,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。我的心从嗓子眼儿放回原处。

在没有毕业以前,我也没有思考过。甚至,在最初的时候,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,可是,后来才明白。我所有的努力,都不过是为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相拥,为了一桌团圆饭,为了听亲人那絮叨了又絮叨的话,虽然有些时候有点不耐烦。

在这个阳光正好的陌生的街口,听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唱着一首熟悉的歌,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。

他们互相亲了一下,他就走了出来。我们小声在外屋聊天,聊了很久。我们以为儿子早就睡着了。突然巴图说“妈妈,你写东西不能有人打扰,赵叔叔呢反正也没什么事儿,要不然还是让他过来跟我再躺一会儿吧。”

打开朋友圈,虽然隔着屏幕,也感受了满屏的甜蜜。令人值得开心的是,我的闺蜜唐小糖也在情人节这一天结束了十多年的恋爱长跑。

地铁口人来人往,大家都行色匆匆,并没有几个人愿意停下脚步听一个陌生人的歌唱,也更没有人愿意去关心一个陌生人的悲苦。偶尔有人把零钱扔在他面前的吉他盒里,却并不抬头去看他。

正在这时巴图也走了出来。我的爱人对巴图说:“你看,这只大一点儿的手是叔叔的手,小一点儿的手是妈妈的手。”

曾看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关于机会成本的解释,你做的事情=你选择的事情,你选择的事情=等于你放弃的成本。其实,想想人生也大抵如此吧。

那一天,和我一样驻足聆听的人很多,大家都默默地往她的钱袋里投钱,她真诚地向每一个捐赠者说谢谢。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,我忽然忍不住要落下泪来,她的目光中,有一种为活着而努力的果敢和坚毅,让你不能不为之动容。

我们牵着手走出来。他举着伞等在车边。

街道上有情人微笑相拥,鲜花处处溢着芬芳,就连天空的星星也显得格外的明亮闪耀。不可否认,当心情愉悦的时候,眼睛里所看见的任何事物都是美妙的,一片叶子,亦或一粒石子。更何况在一个令无数人心情悸动的日子:情人节。

或许,生命的过程就是一段不停地挥手作别的旅行,与你的亲人作别,与你的朋友作别,直至和这个世界作别。而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每一场离别来临的时候,擦开眼泪,好好活着,继续迎接下一场离别的来临。

我从来没敢想象我的幸福来得那么突然。

我与唐小糖认识十多年,看到过她许多许多的模样,但是这一次,就算是隔着屏幕,我也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。

活着,仅仅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。

那一天巴图正在二姨家玩,我到楼上接他,我的爱人在楼下的车里等着。天上下着小雨。我把巴图叫出来,在楼梯上我紧张地对他说:“儿子,一个叔叔爱上了妈妈,现在他就在楼下呢,妈妈打算让你认识他,帮妈妈看看他是不是行。妈妈希望你特别乖、表现特别好,因为妈妈非常爱他!”我替他抻抻衣服,抹去他嘴角上的脏。

如果,你想成为一名作家,但是,你却天天沉浸在虚幻的偶像剧里。那么,就等于你放弃了成为一名作家的机会。

读完这本书的时候,心情异常沉重。我不知道,生活中能有几个像福贵一样的人,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之后,依然选择顽强地活着。

“那颗心是谁?”巴图诡秘地看着我们,亮亮的眼睛里有所期待。

如果,一男人说很爱你,却又不肯为你努力,争取。这样的爱,都只因爱的不够。

“ 活着”是一种力量,更是一种忍受,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,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、无聊和平庸。福贵说,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硬,只有一个地方越来越软,那就是心!经历了太多的生死,你就会柔软地对待生命中的一切,你不再纠结真假,不再纠结善恶,不再纠结得失。

那一天,他出现了,像一束光,把我和我的四周以及我目光所及的世界照亮。

王国维说: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我们总希望能岁月静好,可谁又能真正知道,在静好的岁月背后,隐没了多少的悲喜哀愁。

“行,”他说,“但是我也得看看他是不是对我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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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一个儿子,你能接受他吗?”在我们相爱的开始我认真地问他,因为这对我太重要。

说真的,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,我大多是绕道而行的,倒不是吝啬那一点廉价的同情,只是我不想再去多听一个或真或假的悲伤故事。但那一天,我特意上前去看了,因为那个歌者的歌声深深地打动了我。那歌声里,有一个妈妈对孩子最本能的疼爱,和对生命最深情的渴望。

那天晚上,他们俩关上灯在屋里讲故事,我坐在外屋的书桌旁写东西。我看到时间太晚了,决定让他们停下来休息。

前些日子,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上,看到一位流浪女歌者在卖唱乞讨。她面前的地上摊开一块白布,白布上写着一封求助信。她年幼的儿子患有脑瘤,因治病所需的费用巨大,她不得不出来卖唱筹钱。为了取得路人的信任,她在白布上一并摆上了她的户口本、身份证、结婚证,以及孩子的诊断报告和民政处的证明。

因为时间还早,我不急着赶车,便在他对面一处花园的台阶上坐下,静静地听他把一首歌唱完。记得他唱的是罗大佑的那首《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》:留不住你的身影的我的手,留不住你的背影的我的眼,如此这般的深情,若飘逝转眼成云烟,搞不懂为什么,沧海会变成桑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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